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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郁宁和脊背发冷,不敢深思的时候,凌佑昌握住了他的手。
影厅内的灯光骤亮,白晃晃明亮亮,刺得人眼睛发酸流泪。
郁宁和紧紧抓住凌佑昌的手,眯着眼睛看清了影厅内的情况——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都消失了。
幕布灰白,四下空荡。
噌——
白炽灯变暗,影厅里继续恢复了黑暗。
“凌佑昌……”郁宁和的嗓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巨大的勇气才能从喉咙里挤出。
他和凌佑昌紧紧交握着的手,因为过度紧张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让他心中愈发慌乱。
凌佑昌拉着他从座位上起来:“跟我走。”
郁宁和不敢停留,跟在他身后,生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追赶上自己。
出了影厅后,电影院内仿佛被黑暗所吞噬,没有一丝光亮透进来。
周遭静谧无声,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之中。唯一能够清晰地听到的声音就是自己的喘息声和心跳声,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郁宁和的呼吸里夹杂着惶恐不安,而心跳则像是一面鼓,不断地被黑暗敲打,似乎要冲破胸膛。这种安静让人感到十分不安,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全身。
凌佑昌好像正在确定方位,两人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突然之间,郁宁和感觉到脚下一空,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就在这时,一个黑洞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们下方,像是一个无底深渊,让人望而生畏。
郁宁和的心跳瞬间加速,大脑一片空白。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凌佑昌展现出超乎常人的反应速度。
只见他迅速伸手,紧紧抓住郁宁和的手腕,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吟诵着一段神秘的咒语。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金光从凌佑昌指尖涌现出来,如同闪电般划破黑暗。
随着金光的闪烁,郁宁和脚下重新感受到了支撑力,但由于惯性的作用,他还是无法稳住身形,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凌佑昌本来想说什么,耳旁却听见郁宁和呼吸急促,捂着胸口面色痛苦惨白。
他一皱眉,将郁宁和打横抱起,踩着停滞的电梯下楼,跑了出去。
好安静,整个世界都是灰败安静的,空无一人,连盛夏的蝉鸣也听不见一声。
凌佑昌跑到马路上的一条木长凳上,把他放下,蹲下身体着急地问:“你是怎么了?要吃什么药吗?”
郁宁和摆手,把脑袋抵在凌佑昌的肩膀上,细细喘气。
凌佑昌敛声屏气,一动不动,担心他的身体却还止不住被他勾得魂魄都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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