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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隆犹豫着开口：
“这似乎……”
“没错。”
圣吉列斯轻轻点了点头道：
“这和恐虐完全重合，但这并非是掠夺自恐虐的权柄。恰恰相反，祂们共享彼此的权柄，因为祂们本就是一体两面。不，这样不切实际……”
圣吉列斯微微一顿，“你们可以想象这样一枚骰子，拥有无数个面，而祂们都是其中之一。理论上每一个面被掷出的概率都是相同的，但现实却是并非每一个面都会被掷出。
“在过去的无数岁月中，这枚骰子的每一次掷出都只会出现恐虐代表的那一面。但骰子掷出其他面的概率并不为零，所以现在索尔坎的那一面也被掷出。
“但归根究底，祂们始终是同一枚骰子。恐虐代表最为混乱的那一面，而索尔坎则是绝对的律法。祂们拥有相同的权柄，却又彼此对立。”
“父亲是怎么做到的？”卢佩卡尔问。
“我不知道。”
圣吉列斯摇摇头，“命运总是变化无常的，我并没有事先知晓这一切。”
基里曼不动声色地问：
“索尔坎的权柄似乎更为纯粹，祂会是我们的盟友吗？”
圣吉列斯轻声道：
“祂不会是我们的盟友，父亲也不会希望我们依靠祂。但祂的存在，会为亚空间增添更多的变数，甚至完全改变现有的局势。至少在短时间内，恐虐不会再有多余的力量渗透进现实宇宙，混沌诸神都会因此焦头烂额。”
圣吉列斯说着，面色一肃：
“这是我们的机会！”
诺亚思索地问：
“他为什么不憋着大招？我是指，为什么不憋着四个大招一起放？”
一个索尔坎有什么用，起码也得再弄三个出来啊！
现在四打一，哪怕有皇老汉帮衬，索尔坎也很可能会被剿灭。
当然，也未必就是四打一——
混沌诸神自己都闹不明白，指望祂们能齐心协力，可能性确实不大。
尤其是奸奇，一方面，祂巴不得恐虐倒霉！
另一方面，祂对于‘律法’也是最为排斥的，因为那代表着绝对的静止。
但具体是一致对外还是养寇自重，恐怕连奸奇自己都不确定。
哪怕前一秒祂决定跟恐虐联手干掉索尔坎，下一秒也可能会变卦，从背后掏恐虐的沟子。
反过来，哪怕祂前一秒还在幸灾乐祸的看戏，下一秒也可能会掏索尔坎的沟子。
但不管怎么样。
四对一和四对四，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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