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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哥你觉得我追苏离怎么样（第2页）

“你是……江临川？”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是我。”江临川放下笔，起身搬来一把椅子，“坐吧。”

男孩没动。他盯着桌上那台HJ-90，眼神复杂。“它……真的能听见吗？”

“它听见的，从来都不是声音。”江临川说，“是你有没有被允许说出来的部分。”

男孩沉默许久，终于开口：“我叫陈默。他们都叫我‘哑巴灾星’。”

“我知道你不是。”江临川看着他，“你的名字很好听。沉默不是罪，是保护自己的方式。”

陈默的眼眶红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多次的纸，展开后是一张成绩单??数学满分，语文第二，英语差三分及格。背面写着一行歪斜的字：“你读书再好也没用，终究是个外姓人。”

“我想上学。”他说，“可家里不让。他们说学费要留给弟弟养病。其实……我知道，他们是怕我出去乱说话。”

江临川接过成绩单，轻轻放在桌上。“那你愿意现在说点什么吗？不用对着机器，也不用录音。就当是，两个普通人聊天。”

陈默摇头：“说了也没人信。上次我去派出所报案，警察说我弟弟自己摔倒的，跟我没关系。可我知道，他们也觉得我是坏孩子。”

“那就让我先相信你。”江临川说，“你不一定要立刻说出全部。我们可以慢慢来。比如……你喜欢什么颜色？”

这个问题太意外了。陈默愣住，嘴唇动了动：“蓝……蓝色。小学美术课，老师让我们画天空，我用了整盒蜡笔最深的那种蓝。”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真正的天空不在天上。”他低声说，“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比如井底，比如梦里，比如夜里睁着眼睛的时候。”

江临川心头一颤。

那一瞬，他仿佛看见十七岁的知远，也看见十年前那个蜷缩在病房外、不敢哭出声的自己。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我也曾以为，表达悲伤是一种背叛。后来我才懂，真正的勇敢，是哪怕知道可能不被理解，仍然选择开口。”

他打开HJ-90，按下播放键。

林晚的声音流淌而出：

>“临川，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已经开始爱自己了……

>真正的爱，从不要求完美。它只要求真诚。”

陈默听完，久久未语。最后问了一句：“她……是你太太？”

“是。”江临川点头，“她走了很久了。但我现在还能听见她，因为她教会我一件事??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值得被倾听的声音，哪怕它很小，哪怕它颤抖。”

那天晚上，陈默没有离开。他在小站住了下来，每天清晨帮忙打扫卫生，傍晚坐在门槛上看夕阳。偶尔会翻看江临川带来的书，《未曾说出的告白》《静默的力量》《如何不说“别哭了”》。有次他念出书中一句话：“当我们停止评判一个人的情绪，才能真正靠近他的灵魂。”念完后抬头问：“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江临川说，“而且你已经在做了。”

一周后的清晨，陈默主动走进小站，拿起HJ-90。

“我想录一段话。”他说。

江临川没有追问录给谁，只帮他调整麦克风高度，然后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录音持续了整整十八分钟。

>“妈，今天是我第一次敢叫你。

>以前我不敢，怕你听了会更讨厌我。

>可我现在知道了，你不讨厌我，是你太累了，走不动了。

>我不该怪你丢下我。

>弟弟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推他的。

>我只是太害怕了，害怕再被赶出去，害怕连饭都吃不上。

>我知道他现在脑子不好使，走路一瘸一拐。

>村里人都说他是受害者，我是恶魔。

>可没人问我疼不疼。

>我的手骨折过三次，都是被人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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