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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他疯了（第1页）

狂暴的混沌之力彻底的激发，压抑于福根情绪之底的恶魔被完全的释放出来，强大的力量甚至让费努斯也难以应付。

福根将刀刃刺入费努斯的胸口，双目赤红。费努斯惨叫一声，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不断的流逝消散，他跪倒在地，火刃也从手中脱落。

看着重伤的费努斯，福根举起武器，他双手颤抖，嘴唇发白，喉咙吐出不安的粗气。他并不想杀掉费努斯，他不想看见自己的好兄弟死在自己的面前。

在那一瞬间，他眼前的画面变得清晰无比。周围的战场满是可怖的炮声弹雨，碎钢、骨灰混杂着灼热的泥土激荡在天空，变成漆黑的雨点沉重的砸在每个战士的盔甲上。

所有人都陷入了疯狂，叛徒和忠诚者互相残杀。荷鲁斯站在战场的高处，他的卫队正在警惕前来袭击的钢铁之手战士。

一枚炮弹落在荷鲁斯的身后，将他头顶的阴沉天空照亮，由亡者和硝烟构成的黑色云朵勾勒出四个难以描述的轮廓，颤栗感在四个轮廓出现时席卷了福根全身。

“我都干了些什么？”福根问向自己。

下一刻他手中的长剑宛如活了一样挥舞，他拼命阻止却没能改变结局，剌人剑顺快的切开费努斯的皮肉、骨头，直到一颗头颅从身体上滚落。

胜利者的喜悦正在冲刷福根的灵魂，那一瞬间他确实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但当他低下头看到那个冰冷的尸体，他才发现自己获取的快乐是如此的虚假。

他陷入了沉重的悲伤，他跪在地上，抱着费努斯的人头，耳边的火炮再怎么轰鸣他的大脑都是一片震惊的空白。

“我可以帮助你遗忘他...这样你就可以获得解脱...”

一声低语传来，福根愣愣的接受恶魔的建议，他将自己的灵魂锁在身体的角落，就像是所有的深度抑郁症和自闭症患者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

后来他的灵魂被封印在一张画中，被林凡彻底消灭的卢修斯发现了这一点，并带着其他帝皇之子成员试图解救福根的灵魂。

重新夺得身体的福根没有带着战士们重回帝国的怀抱，他可能是在费努斯死后就疯了，或者是变得和佩图拉博一样什么都满不在乎，但不管他本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他都带着帝皇之子往色孽的堕落中走到底线之外。

他对自己迷茫的子嗣说着，“所有的一切都处于不断积累和聚焦的循环中，不管是最低等的有机生物，还是最高级的情感动物。再合适的条件下，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美丽、更加完美、更加复杂...如果你接受了宇宙正不断的朝着那最终的、完美而复杂的状态发展，那么所有阻碍这一进程的事物都是邪恶的。同理，所有促进这一进程的事物都是好的。我正不断朝着那一完美的复杂前进，而阻碍我飞升的你们才是邪恶的，我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好人...”

当卢修斯问到循环的终点是什么，福根只是淡淡的说，“有人称它成神，有人称它为涅盘...”

日后福根带着人进入恐惧之眼，他早就丧失了对军团的控制欲望，纵使这些孩子们想要伴随在父亲的身边。

他展现出了比可汗还要自由洒脱的性子，在亚空间之中体验所有新奇的玩法，和色孽的大魔进行自恋和他恋的扭曲交合。

在一切的空虚和折磨的尽头，法比乌斯看到了原体的痛苦，他试图克隆费努斯，以缓和原体的痛苦。

克隆的费努斯让福根兴奋不已，他需要自己最好朋友的认可。

“你是我的兄弟，费努斯。我愿意和你生死与共，为什么你不愿意反过来为我做些什么呢？”

“你不是我的兄弟。”

“我永远是你的兄弟！”

福根宛如病娇一样杀死了克隆的费努斯，他又一次遭受了杀害兄弟的痛苦，他哀嚎咳血，抱着费努斯的脑袋疯疯癫癫。他瞪着法比乌斯，眼中的憎恨让这个药剂师颤抖不已，最终他一字一句的说着，“继续...克隆...”

每一次克隆的结局都是一样的，福根满心欢喜的看到兄弟，然后悲痛绝望的杀掉他，最后疯狂的命令法比乌斯制造下一个。

法比乌斯为原体感到悲哀...他一直不赞同福根追寻的完美。他在福根的身旁见证了一切，看着军团重获新生，看着军团堕入深渊，看着军团四分五裂，看着自己的原体从一个值得下跪的君主变成一个难以描述的太空黄鳝。

他拒绝了混沌四神，只认为四神不过是一种随宇宙兴衰灭亡而时起时落的潮汐，根本就不具备神所拥有的绝对独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