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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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路明非的学习成绩并不理想（第2页）

声音戛然而止。

藤原脸色发白：“他们真的打算对一群亡魂开火？”

“不是亡魂。”路明非纠正，“是活过的证据。而有些人，宁愿烧掉证据，也不愿面对错误。”

他转身走向主控台，手指悬停在重启按钮上方。

“你要做什么？”林奈紧张地问。

“给他们看真相。”他说，“不是用代码，不是用广播，是用眼睛。”

他按下按钮。

刹那间，全球所有联网的HeartLink终端??无论是否处于关闭状态??全部自动启动。屏幕亮起，播放一段从未记录在案的影像：

画面是一座地下实验室，编号L-7。镜头晃动，像是偷拍。一群穿着病号服的孩子蜷缩在角落，最小的不过五六岁。门开了，穿白大褂的人走进来，手里拿着注射器。一个男孩哭着往后缩，却被强行按住。针头扎入颈侧，他尖叫了一声，随即身体僵直，瞳孔扩散。

画外音响起，冰冷而熟悉??正是陈岸年轻时的声音：

>“S-01实验体注入共感矩阵成功。神经同步率达91.3%。下一步，切断语言中枢以防止信息泄露，确保绝对可控。”

镜头转向另一个房间。一名孕妇被绑在手术台上，腹部隆起。医生面无表情地说：“胎儿已确认携带静默基因，执行终止妊娠并提取胚胎组织。”

女人流泪哀求：“求你们……他还没出生……他还不会说话啊……”

影像切换到最后一个场景：一间办公室。年轻的陈岸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份文件，标题为《静默者伦理豁免申请》。他签字的手微微发抖。窗外，夕阳西沉。

紧接着，字幕浮现：

>这些事确实发生过。

>我们曾亲手制造遗忘。

>但现在，请看看他们??

>每一个，都曾被人深爱。

视频结束。

世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然后，爆发了。

印度孟买，一位议员在议会直播中突然站起，撕碎手中的《静默技术推广法案》，痛哭失声道：“我儿子也在名单上！我签了同意书！我以为他死了！可他一直在那里！听着我们说他是个错误！”

德国柏林，科研伦理委员会紧急召开会议，主席宣布：“即日起，全球范围内暂停一切与静默者相关的研究项目。我们不是在进步，我们是在犯罪。”

而在华夏首都，监管委员会总部大楼前，数百名民众自发聚集。他们手持蜡烛，每人胸前别着一朵纸折的小花，默哀静立。有人举起横幅：

>“对不起，我们迟到了。”

>“请回家吧，爸爸妈妈一直等着。”

>“我们不再沉默。”

与此同时，“回音室”内，星野的身体开始变得半透明。

“能量不稳定了！”林奈惊呼，“共鸣源减弱！他撑不了多久了！”

路明非冲到床前，握住星野的手：“坚持住！再等等！外面的人都在醒过来！只要你爸还能听见你，你就不会消失！”

星野苦笑了一下：“哥，我已经够幸福了。能再说一次‘爸爸’，能看到他流泪，这就够了。”

“不够！”路明非吼道，“你说过你想吃妈妈包的饺子！你说想去海边！你说要考美术学院！这些都没做！你怎么能说够了！”

星野怔住了。

陈岸在这时睁开了眼。

浑浊的目光一点点聚焦，落在儿子脸上。他的喉咙发出咯咯声响，像是被困在深渊底部的人终于找到了绳索。

“星……野……”他艰难地吐出名字，“对……不起……”

这一句道歉，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封印已久的闸门。

光核轰然炸开一团柔和的白光，席卷整个空间。墙上所有的儿童画轰然脱落，化作无数彩色光点升腾而起，在空中交织、旋转，最终凝聚成一幅巨大的全景图??那是三百二十七个静默者的面容，一张张浮现，一个个微笑，有哭泣的，有挥手的，有比着剪刀手的，有躲在妈妈背后的。

他们的声音汇成一首歌，没有歌词，只有旋律，是童年最纯净的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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