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仙界的雨突然停了。
所有人都露出了欣喜的微笑。
“是正光大师打败心魔了吗?”
所有人心中想着,看向心海。
但心海别墅里的正光大师一样站在阳台上看着天空,他很清楚知道自己没有对心魔动手,但他知道的比其他人多一点点。
心魔真的消失了。
是有人出手灭了心魔吗?还是心魔自己作死,碰到了什么仙界的危险地带,被抹杀了?
想不到,正光大师的心魔最后仍然没有被正光大师亲手消灭,还是被别人灭掉了。
“大师!雨停了?”
施宁也上来阳台,向正光大师询问。
她每天都待在心海别墅带娃,非常清楚正光大师并没有离开过心海别墅。
而这次欲望之雨突然停下,她也想要确认是心魔把雨停了,还是心魔没了。
“老衲感应不到心魔了。”
正光大师说。
“真的被灭了?”
施宁惊讶。
“阿弥陀佛,老衲还没确定,但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正光大师说。
“那大师你的心魔劫……”
施宁担忧。
“无妨,不论有没有心魔,修行照旧。心魔劫本质上也不过是一场修心的过程,坚持修炼下去,总有一天会突破的。”
正光大师说。
“而且说实话,心魔灭了,老衲的心情反倒轻松了不少。”
正光大师深深吐出一口气,看着海面说道:
“老衲自从有了闭关的念头开始,每日醒悟自身,精进自己。一次佛号、一趟晚课都不曾懈怠。这是自律,却也无形中形成了越来越沉重的压力,而老衲一直不自知。”
“跟心魔的对抗又平白多了一份压力,但老衲仍然没有发觉,一次一次给自己施加重压,潜移默化地扛在肩上。直到被游游子道长点醒,这几天把心情放宽了,才渐渐察觉到这一股压力。”
“现在心魔消失了,不会再对大家带来烦恼了,挺好。”
正光大师微微笑着,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
一道看不见、听不见的波动传进施宁脑海,“轰”地一震,眼前的正光大师已是月境高僧。
“突破了?”
施宁的嘴张成O型。
“阿弥陀佛!一念凡尘,一念生花。放下了心中执着,心魔便不再存在。既然没有心魔,又何来心魔劫?”
正光大师仍然在微笑,但进入了月境以后,他的肩膀似乎松了一些,笑容也洒脱了不少。
若说星境的正光大师是个刻苦精进的得道高僧,像一颗扛着激流俨然不动的坚石,月境的正光大师便是一位洒脱自在的菩萨,像一颗激流底下的圆润鹅卵石,无需去顺应激流,也不用刻意对抗激流。想停就停,想流就流。
对施宁来说,她反倒更喜欢跟这样的正光大师相处。
虽然同样会释放出月境的灵压,却不会给人带来压迫感,而是一种舒服的、自在的感觉。
“恭喜大师突破。”
施宁微笑合十。
“阿弥陀佛。”
正光大师合十道谢,不再多说。
剑来:从剑起骊珠洞天开始 火影,穿越鸣人悟性逆天! 公主嫁到,将军莫逃 鬼鬼鬼鬼鬼鬼鬼 东京:我在现实中玩攻略游戏 双向攻略:今天这个恋爱你谈了吗 茉莉花开,公主为皇 九叔:阿威我啊,在僵尸世界盗墓 封神:我有一刀,请诸位道友上榜 救命!刚穿越就抢了男主! 白天医院躺尸,晚上无常兼职 乡野陈光 人有点懵,你跟我说拯救世界? 穿越七零,拯救炮灰大佬 承明之治 作者pfi1jd的新书 心死离家后,全家疯狂挽回! 沦陷!甜欲少爷被大佬盯上了 复合?没门!先当狗吧 贵族骑士:从男爵开始建立帝国
我姓武,大家都叫我小武。我曾在地底深处见过那些超越人类想象的机动战甲,我也曾在太空的陨石带,看见有人一拳打爆星辰,兄弟你听好了,下面是我的一些打架心得跟龙族打的时候别听它说什么,只管打到死为止揍妖精麻烦一点,最好别让它看见你,要打黑枪搞兽人就是一个字,裸绞!魔鬼要找麻烦,你就死命掰它的角,它一定跪好了,我现在要去酒吧打架,更多简介内容等我回来再写...
从拔出石中剑开始简介emspemsp关于从拔出石中剑开始艾力转世到了平行世界的地球,此地血脉显圣,强者为尊,东方屹立着大唐帝国,西方则处于日不落帝国的统治之下。直到20岁那年,他去日不落帝国首都伦敦旅游,试拔石中剑仿制品时,不小心...
修真系统管理员简介emspemsp关于修真系统管理员为什么别人的金手指都是戒指系统,而我是一部嘴碎的手机?为什么别人的武器都是轩辕剑番天印阴阳镜,而我是一块板砖呢?为什么别人变身后是龙麒麟貔貅这些神兽,而我就是一颗大树呢?王凯说我觉得我进了一个假修真界!修真界大佬们说修真界自从有了王凯,整个画风都被王凯带的扭曲了!...
别样情深总裁宠妻无下限简介emspemsp初见时,顾皓说你心里住着一个生死未卜的前男友,我也有一个和别人远走高飞的前女友,你我心中都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一场商业联姻,谁都不会付出真心却又互惠互利,岂不是最合适不过?苏卿想了想好像是那...
一胎三宝天价妻简介emspemsp关于一胎三宝天价妻凤城没有人不知道秦书瑶喜欢魏晏诚喜欢的着了魔,传闻她为了嫁给他,不择手段,结果她得偿所愿,同时也沦为了最大的笑话。四年后,秦书瑶带着三个萌娃华丽归来,他却穷追不舍,然后凤城所...
华丽军宠妖妻五千岁简介emspemsp关于华丽军宠妖妻五千岁本文甜宠,双洁,1v1戴莫渊从未想到自己一进校就能引起轰动,她觉得她脸上这一副厚重的酒瓶底已经够不起眼的了。但是,为何那个笑起来帅的惨无人寰的校草要一个劲儿的往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