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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熠感受着几位阁臣的目光,沉思了一会儿说:“吴正信是皇伯父的亲信,算是皇伯父的奴才。主子自然有决定奴才生死的权利,就按皇伯父的意思办吧。”
“是。”
焦康盛退下了,房间里依然安静。几位阁臣再次认识了这位不到十五岁的少年。刚才他说的那段话,真的是可圈可点。
同意皇帝杀了吴正信,不是因为他是皇帝,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而是因为,吴正信是皇帝的奴才,主子有权利处置奴才。两个结果虽然吴正信都是死,但意义是不一样的。
从这件事开始,皇帝也就只是名义上的皇帝了。且,这个名义上的皇帝他能做多久,就看定国公的意思了。
不过,几位阁臣都没有为皇帝叫屈或者惋惜,无论是从利益出发,还是为大乾的江山考虑,李景熠都要比现在的皇帝好很多。
“刚才说到哪里了?”李景熠出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安静,几位阁臣开始继续说朝政,李景熠还是坐在旁边默默地听,好似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吴正信很快就被处死了,对外宣布的理由,是李景熠说的那个理由。上京城的权贵们,几乎都己经做好了新皇登基的准备。
萧淮说给皇帝一天的时间,就是一天。第二日,他到了皇帝的寝殿,见到皇帝时就是一愣。此刻的皇帝满头白发,满身的暮气。
“你来了。”
皇帝弯着腰坐在床上,抬眼看着萧淮问:“我很奇怪,现在你明明可以自己坐上皇位,为何推小七上去?”
萧淮拿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你当皇帝快乐吗?”
皇帝眯着眼睛想了想,“朕刚开始是快乐的,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自然快乐。但是后来,朕一点都不快乐。每天有批不完的奏折,有忙不完的事情,还有那些朝臣,天天跟朕玩心机,很累。”
萧淮看着他,又想起了先皇,心里也是说不出的苦涩。先皇觉得李承意虽然没有大才,但也不是太过蠢笨,守城还是可以的。但是,先皇没有想到李承意是个自作聪明的人,险些毁了整个江山。
“朕有时候在想,若是朕的六弟当这个皇帝,会怎样?”皇帝又道:“可能他比朕做得好,最起码,他若是想杀你萧淮,是可以杀掉的。”
“但是你杀了他。”萧淮道。
皇帝坐在那里沉默很长时间,说:“他比朕聪明,比朕有才干。先皇不喜朕,临终的时候还给朕留遗旨,无论他做了什么,朕都不能杀他。呵呵”
皇帝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先皇怎么会这么相信朕呢?”
他看着萧淮,萧淮面色淡淡地看着他不语。
皇帝又道:“先皇怎会相信朕呢?先皇给老六也留了遗旨,肯定说若是朕做了错事,老六可以废了朕。萧爱卿你说,他手里有这样的遗旨,朕怎么可能让他活?”
“你怎么知道先皇给他留遗旨的?”萧淮问。
“随便一想就知道了啊!”皇帝理所当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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