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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王爷吃醋 争宠（第1页）

万顺立即躬下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回皇上，奴才看得真真儿的！那沈姑娘看宁王殿下的眼神，就跟沾了蜜似的。”

“宁王殿下走到哪儿，她的眼神就跟到哪儿，还特意追上去说话呢。”

“而且沈姑娘尚未许配人家，勇信侯府与宁王府素有来往，听说在南疆时两家就走得近。”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想起前世萧贺夜为了许靖央放弃皇位的决绝，便笃定二人必然是情投意合的。

平日里再怎么伪装，都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万顺，”皇帝......

冬至前夜，长安城外百里风雪骤起。天象异变，北斗倒悬，七颗星子尽数暗去，唯有一缕银光自极北而来，贯穿长空，直落太庙地宫之上。守名司十二精锐已布阵三日，以《归名谱》为基，铜铃为引，在地宫入口结成“唤魂结界”。林迟坐于阵眼中央，白发披肩，手中拐杖刻满沈氏族女之名，每一道刻痕都渗出淡淡血光。

裴昭立于结界之外，怀中抱着那名曾被救回的六岁女童。她如今已能开口说话，却始终不肯叫人，只每日清晨对着院中金紫兰低语几句。今夜她忽然抬头，指着天空道：“阿禾姐姐来了。”

话音未落，大地震颤。太庙地宫石门自行开启，一股腥腐之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无数细碎哭声。那些声音不是来自当下，而是穿越百年光阴??是当年被献祭的童男童女临死前最后一声呜咽，是沈家三十六位净灵首在井底唱完最后一句安魂曲时的余音。

“他们要强行唤醒‘龙脉愿核’。”林迟沉声道，“用百年积怨与千具尸骨凝练的邪源，一旦激活，整座长安都将化作养魂炉。”

裴昭握紧水晶碎片，它此刻滚烫如炭，几乎灼伤掌心。他望向地宫深处，只见幽蓝火焰缓缓燃起，映照出一面巨大石碑??那是《赎魂铭》，上面密密麻麻刻着数千个名字，皆为历代“自愿献身”者。可他知道，这些名字大多是伪造的。真正的死者从未同意，他们的姓名被篡改、替换，甚至从族谱中抹除，只为让权贵安心享用所谓“延寿丹”。

“摄政王果然参与其中。”裴昭咬牙，“他三年前便开始暗中重修九幽引魂阵，借礼部尚书之手清除异己，如今更是亲自镇守地宫，欲借月食之时完成最终仪式。”

“不止是他。”林迟冷笑，“你可还记得先帝驾崩那年，全国大赦？那一夜，三百二十七名守名司老吏暴毙，档案库焚毁三分之二。当时人人都说是疫病，实则是清场。而下令者……正是当今太后。”

裴昭瞳孔一缩。他终于明白为何母亲临终前死死攥着他手腕说：“莫信宫中一碗药。”原来早在二十年前，这场吞噬生命的阴谋就已悄然铺开。

风雪更急。地宫内忽然响起钟声，共九响，每一响都令天地失色。第九响毕，一道黑影踏火而出，身披九龙衮袍，头戴十二旒冠，竟是当朝摄政王亲至！他面容俊朗如青年，眼神却苍老得如同枯井，手中持一柄玉圭，其上镶嵌九颗孩童牙齿。

“裴昭。”他开口，声音温和却不容抗拒，“你若现在退下，我保你位列三公，子孙世袭爵位。毕竟……你母亲当年也只差一步，便可成为净灵首。若非她临阵反悔，今日你或许已是长生之人。”

裴昭浑身剧震。母亲的秘密，竟连他也未曾完全知晓。

“你说什么？”他声音嘶哑。

“你以为她是病死的？”摄政王轻笑，“她是被抽尽魂髓后扔进乱葬岗的。因为她不愿再替皇室背负罪孽。可笑的是，她至死护着你，不让你接触守名司半步，结果呢？你自己找了回来。”

女童突然尖叫一声，蜷缩进裴昭怀里。与此同时，水晶碎片猛然离体飞出，在空中炸裂成三十六粒光点，环绕裴昭周身旋转，宛如星辰护主。

“原来如此。”裴昭闭目苦笑，“你们不仅夺走了阿禾的一切，还试图抹杀每一个可能觉醒的人。但我母亲留下的，不只是这块碎片……”

他缓缓抬起左手，腕间一道旧疤浮现，形如兰花。他咬破指尖，将血滴于其上。刹那间，疤痕绽放光芒，一道清冷女声在他脑海中响起：

>“若见玉圭现齿痕，便是血债该清算。”

这是母亲临终前写在他枕头下的遗言，他一直不解其意。如今才知，那玉圭上的九齿，正是九名沈家女子的牙骨所铸！

“你母亲的确聪明。”摄政王脸色微变，“但她忘了，只要名字被除，灵魂便无法归来。”

“可你还记得她们的名字吗？”裴昭冷冷反问，“你能忘记吗？当每一个夜晚，百姓家中铜铃无故自鸣；当每个清明，孩子背诵‘三十七姐’的童谣；当盲眼老妪突然流泪，喃喃呼唤‘兰丫头’??你就知道，有些记忆，比死亡更持久。”

他说完，举起右手，高声念道：“沈婉！沈柔！沈清漪！沈明瑟！沈照月！沈云归！沈念慈！沈静仪！沈含章！沈望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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