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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6章

牛文疼的龇牙咧嘴却不敢辩驳。

他们那个时代，大多数人都没有读书的机会，这难道能怪他吗？

如果不是出身不好，家中没钱，可能他也不会成长为如今这副样子。

但这番话，牛文可不敢当着张弛的面说。

这四个小孩当中，张驰的年纪虽然不是最大的，但脾气绝对是最冲的。

一言不合他是真敢动手啊！

“是是是，是我不好，是我没用。您几位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马吧！”

牛文苦苦哀求。

他是真的有点儿遭不住！

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说什么也不答应郑公子做这个差事。

享受的日子也没过几天，倒是沾染上了不少的麻烦，现在甚至连自己的小命儿都保不住。

王瑞宸看向冯凌秀：“冯姑姑，你说的那个名单很重要吗？”

“如果能收集到这份名单，或许对你爹会有所帮助。”

冯凌秀瞥了牛文一眼，顺口解释了一句。

王瑞宸心领神会，又重新望向牛文：“既然你不会写字，那你看到那些官员的名字你总知道吧？”

“知道，这个我肯定知道。”

牛文连忙点头。

他担心这时候如果说不知道的话，可能会人头落地。

“马群，你来记住，牛文，把你知道的名字全都说出来，一个不能落下！若是你敢故意有所隐瞒的话......”

王瑞宸警告的眼神盯着牛文。

牛文苦笑连连：“这位小爷，当着你们几位的面儿，我敢撒谎吗？我还不想死呢！”

“来吧。”

王瑞宸看了眼马群。

马群当即点头，安排人手拖来一套桌椅，又拿来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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