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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老龙君你没死啊二合一（第1页）

雍果！？

梁渠瞪大眼：“老龙君此消息千真万确，不是消遣于我？”

“本君有何好消遣于你？”

“哪个宗门？”

“不知。”

“不知？”梁渠抬头。

“我困于此地，好些事物只...

青崖坪的风，自北而来，卷着砂砾与霜雪的气息，刮过嶙峋石壁，在断崖间发出呜咽般的呼啸。贺宁远立于坪台边缘，身后是万丈深渊，前方是一片焦黑龟裂的祭坛残迹??七百年前腾格里奥什炼魃果之地，如今只剩几根断裂的青铜柱，如枯骨般插在冻土之中。

他披着玄色斗篷，衣角被风撕扯得猎猎作响。掌心那道金纹已不再隐匿，而是如活物般缓缓游走，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三日前帝都一别，张延年虽未动手，却已下令禁军二十四时辰监视护国将军府邸，连阿武出入都被登记造册。而黎香寒，则被秘密藏入泽灵族设在京郊的“蜃影窟”，由秦有锦亲自守卫。

“你来了。”声音从祭坛深处传来。

淮王缓步走出阴影，身披银鳞软甲，肩上斜挂一柄无鞘古剑，剑身漆黑，似能吞噬光线。他脸色比往日苍白，眼底泛着淡淡的青痕，像是久未安眠。

“你也收到信了？”贺宁远问。

“不止我。”淮王抬手，指向远处山脊。一道白影跃下，正是雁王张龙象座下亲卫统领白猿王，手中提着一只血淋淋的铁笼，笼中蜷缩着一头通体幽蓝的异兽??影蛭母体。

“它本该死在朔方台。”白猿王沉声道，“可你们喝下的水，早已被南疆污染三十年。这东西靠血脉追踪宿主，不死不休。”

贺宁远盯着那颤抖的影蛭，忽然冷笑：“所以他们早就在等这一天？等一个接触过魃果、又未被完全侵蚀的人出现？”

“不是等。”淮王摇头，“是培育。南疆八寨用七代人的时间，养蛊、布阵、埋线，只为今日破封。他们不在乎谁成神，只求终结这场轮回。”

风骤然停了。

祭坛中央，那几根青铜柱竟同时震颤起来，发出低沉嗡鸣。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从中升起一块残碑，碑文斑驳，依稀可见“安澜”二字。紧接着，墨玉方斗自贺宁远怀中飞出，悬浮半空，斗盖自动开启一线，一道白金色光束直冲天际！

“它认主了。”淮王低语。

刹那间，天地失声。北斗第七星骤然大亮，星光垂落，与贺宁远掌心血纹相连，形成一条璀璨光脉。空中浮现出魃果虚影，这一次，它的双目微微睁开一丝，露出两团燃烧的金色火焰。

**“杀……杀尽伪神……”**

声音不再是低语，而是如雷贯耳，震荡四方。远处群山回响，积雪崩塌，百鸟惊飞。

贺宁远咬牙，强行压制体内翻涌的暴戾气息：“我不是你的刀！也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他猛然将长气注入方斗，试图闭合斗盖。可就在此时，虚影突然伸手一抓，竟从他胸口抽出一缕魂光！那魂光化作一名少年模样，眉眼与贺宁远幼时一般无二，却被七道黑链缠绕，痛苦挣扎。

“这是……我的执念？”贺宁远震惊。

“不。”淮王神色凝重，“是你当年在流金海底，亲手斩杀那位治水者的记忆碎片。魃果记得每一滴血，每一个亡魂。它把你的一部分，变成了它的‘容器’。”

贺宁远如遭雷击。他终于明白为何爷爷临终前握着他手说：“宁远，莫要回头。”原来那一战，他并非无辜旁观者，而是亲手参与了屠杀??为了夺取位果线索，他杀了最后一个知晓真相的老匠人。

“所以它选中我，不是因为我纯净。”贺宁远苦笑，“是因为我沾过血，背过罪。”

“正因如此，你才能毁它。”淮王取出一枚玉简，递上前，“这是《安澜咒》第十九重??超度之章。前十八重用于封印，唯有这一重，可让位果归寂。但代价是……施术者将承受所有怨念反噬，九死一生。”

贺宁远接过玉简，指尖触碰瞬间，脑海中炸开无数画面：

十八位治水者跪于冰原，高唱安澜之歌；

蜃龙怒吼，身躯寸裂，魂魄化雾；

腾格里奥什狂笑，以血为引，炼魃果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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