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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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第3页）

刻不容缓、不容置疑地摆到了理论学家们与新闻媒体面前。”

首先我要抱歉：第一，我不得不把原文加以摘录；第二，我以为所引的观点

是错误的。

事实，与作者说的，恰好相反。这里面，最关键的一句是“基本上还是上世

纪以公有经济基础为主的道德体系的整体延续”。——这不是事实。

今天，主导人们行为的“道德体系”，根本没有延续所谓的“以公有经济基

础为主的道德体系”。相反，是一种荒诞的体系——如果能说体系的话：假的，

或者说给歪曲了的“人本主义”、“人文主义”。

第二，所谓的“忠君思想”，其实包含极其复杂、深刻的内容。

“在君权神授的中国封建社会，皇权拥有置高无上的霸主地位。民可使由之

，不可使知之；朕即国家，国家即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视平民百姓如同

草芥，状若蝼蚁微尘。中国古代封建社会道德价值体系，两千来基本上建构在儒

家学说的仁爱基础之上，后经孟子、董仲舒等后代名儒发展、细化，逐步形成了

完整的理论系统体系，三纲五常其内核是忠君，其致命毒害与危害是，要求臣民

无条件的忠于当朝皇帝，哪怕是暴君、昏君，卖国之君，也要无比忠诚与顺从。

只有少数明君体悟到民众若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之理的深刻内涵。”

我只简单地，概括性地说一点：在历史上的很多时候，“君”是于“国家”

等同的。这，现在听起来异常荒谬，但却是事实。在很多时候，对“君”的忠诚

，不一定就意味着对权利、暴虐、专制的忠诚。

关于这一点，叙述起来相当费力，我只简单举例：屈原所以被后来的许多“

学者”所批评，正是因为这些学者不了解当时中国知识分子的所谓“情操”、“

节操”是怎么一回事情。

现在范文程早已是识时物的俊杰了，洪承畴当然也是。因为，以现在的理论

来看，袁崇焕不过是个笨蛋——因为他至少是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往前推，文

天祥不愚蠢吗？甚至，后来的周作人似乎也没有太多可非议的：他根本也没有想

过、说过要灭亡中华民族，只不过是不希望看到太多的流血而已。那么汪精卫呢

？他很可能在“曲线救国”。

《英雄》正是以“先进”的，“理性的思维”来判断、阐述这些的。我以为

，这才是真正的荒谬。

第三，真正有意义的人本、人文主义，是建立在基督教精神这一大前提下的

某种修正性的补充，或者说必要的阐发。因为，离开了人本、人文主义，整个基

督教文明，就是不完善的，不再生机勃勃也没有力量进行引导与规范。

文艺复兴及后来的对“中世纪”经院哲学的反动再及现代西方文明的蓬勃发

展，其实正是基督原则与人本、人文主义结合的结果。那么，离开了或抽走了前

提，人文主义就成了无源之水。

上面这问题同样需要大量的论证，那么我也同样简单说一点：所谓“殊途同

归”，不完全是胡说八道。我们如果观察佛教、基督教、伊思兰教，可能就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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