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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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第4页）

现某个共同点，那就是克制与修炼。克制的，是个人欲望的无限膨胀；修炼的，

是精神上追求崇高。

如果我们把目光转到国内，那么所谓的“儒”、“释”、“道”，在追求与

号召上，也确实有相同或相似之处。

“天下为公”，很可能具备人类文明的最深刻的本质，其实也是人类脱离野

蛮，逐渐走想更高文明的必由之路。

“是人重要还是羊重要？为了保护集体几十几百只羊，而使姐妹二人同时重

度残疾，值吗？”——这一问题，猛一看很容易回答。但是，回答这问题本身，

或者说在回答这问题之前，我们很可能会忽略一种绝对的价值观。

整个西方文明，并没有也从来没有忽略过这一绝对的价值观。人文，也只有

在这一绝对的前提下才有意义。我这里说的“绝对的价值观”，简单地，不很确

切地加以表达，就是所谓的“殉道”。如果再多一些表达，还可能包括诸如“牺

牲”。德国人一直以为，没有马丁·；路德的宗教，他们就造不出奔驰来——他们

是以宗教的虔诚来做甚至一颗罗丝钉的——不惜牺牲个人的许多幸福。

在必要的时候，作出牺牲这一点，我们比别人，做的不是太过，而是不够。

中国历史上，儒家思想的占上风，宗教与民族狂热的缺失，功利主义的盛行等等

，给我们带来的很多的愉快与自由，但同时也引发了一定程度，某种意义上的失

败。

举一个很可能是错误的例子：当初，美国人奇怪，说他们在硫磺岛抓到太少

的俘虏；后来，日本人说当初他们大量地利用了中国的“伪军”。我们都知道，

我们这个大国屡遭欺辱；小日本却曾横扫亚洲。

我很苦恼，因为我不得不在这里进行一点解释：我丝毫没有说中华民族比大

和民族不优秀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们比他们更文明。但是，这“更文明”里

边，也包含一点其他的内容：这就是过度地强调人文。我们，其实一直忽略这一

点，一直以为我们自己是非常缺乏人文的。

而在今天，在真正意义上的信仰与忠诚没有建立起来或者说没有完善起来的

时候，片面地强调人文，只能引发更大程度的混乱。

最简单的例子：我们引进了西方金融、股市的所有规则，可是只是忽略了诚

信这一最关键最本质的东西。结果，中国股市就成了全世界嘲笑的对象。

当然还有中国足球。

（又很苦恼：我想补充说，只是觉得一些问题说起来很有意思而已，所以才

会有辩论的冲动。我对燕山樵夫本人表示真诚的敬意；同时有些地方可能远离了

他原来的意思，请原谅。）

附燕山樵夫原文地址：

http：。21red。bbsview。asp？bid=12&；id=587637&；bname=读书杂谈

&；title=为人乎为羊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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